上文書說道,韓金鏞在外流浪多年,帶著滿身的奇遇歸來,歸來之後仍是少年,但卻不再視自己為金鏞,改名為韓慕俠。
與師父張占魁、師伯李存義時隔多年鬧得不歡而散,並沒有改變韓慕俠對自己師父、師伯的尊敬、崇拜之情。
就在韓慕俠與母親商定,準備再去拜訪師父、師伯,當麵賠罪的時候,師伯李存義的徒弟,韓慕俠的師兄尚雲祥,卻出現在自家門口。
師兄弟之間,說不盡的寒暄事,尚雲祥這才想起,自己是受師父和師叔相托,來這裏請韓慕俠到府議事。
韓慕俠這才與尚雲祥,拜別了韓王氏,來到議事廳。
這臨時設立的議事廳,就設立在中山路的張占魁家。
到了地方,見了張占魁、李存義和一班前輩,慕俠自然是彬彬有禮,他給長輩行李,與同輩師兄弟寒暄,似乎並沒有離開天津衛一樣,依舊是那個雖然帶領一眾義和拳,但卻少年老成的韓金鏞。
李存義見韓慕俠前來,自然是心中欣喜的很,他上前與韓慕俠揶揄著。身邊,張占魁卻依舊是那冷冰冰的麵孔。
“你來了!”張占魁隻對韓慕俠說道。
“師父,我來了!”韓慕俠見張占魁,撩起長衫便拜。
張占魁見此狀,雙手相攔:“豈敢豈敢,慕俠君實在是少年英雄,張某豈受的起如此大禮!”
慕俠從中聽出了師父的冷嘲熱諷,他深知師父的脾氣秉性,並不以為意,隻厚道的微微一笑,說道:“師父,您取笑徒弟了,拜您老,本就是徒弟我理所應當的。”
“來了就好,來了就好!”身邊,李存義露出笑容,上前調和著師徒之間的氣氛。
“人都到齊了,大家夥兒,有話坐下講吧!”張占魁一言說罷,隻向諸位招手。
人群分賓主落座。
韓慕俠和尚雲祥,識趣的站在了各自師父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