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文書且說道,韓慕俠晨間的猜測與事態的發展並無二致,此舉令尚雲祥極為欽佩,以至於,尚未等到李存義、張占魁決定,究竟誰來擔任中華武士會的會長,尚雲祥已經決定,要向韓慕俠展示自己從郭雲深處習得的半步崩拳。
卻要問,究竟張占魁和李存義二人,誰應了那中華武士會的會長差事呢?當然是李存義。
正如韓慕俠所料,張占魁見李瑞東執意推讓,不肯擔任中華武士會的會長一職,便恭推李存義。
“大哥,並非是兄弟我謙虛,其實這會長一職,您、李先生與我,誰當都可以,論武功、論做人、論名聲,足以服眾。但如今李瑞東先生不擔,我亦不能擔,這眾人,您卻也是責無旁貸了!”張占魁隻說道。
“兄弟,為何到我這裏是責無旁貸呢?想你此一行,不僅為武士會找到了未來幾年延續不斷的金主,還另外獲得了民國高層的扶持,想那馮華甫,將來必定是要到直隸赴任履新的,到時候,中華武士會與直隸總督有了直接關係,我們開展相關活動,不是更有底氣麽?”李存義有意扶起張占魁。
“大哥,此言差矣,需知,此舉確實是能加深我們與上風的關係。可是,還有幾層意思,我們必須要能看透!”張占魁說道,“一者,中華武士會雖得了我表哥馮華甫的資助,可實際上並不是他開的,我若任職,則世人皆有此疑問,到時候,小小的疑問也有可能瞬間發酵,成為中華武士會的掣肘,這就非我本意了!二者,這中華武士會雖得我表哥馮華甫的資助,更得了上風的認可,可歸根結底,我們還是獨立的,我們還是要自主的,製定綱領、明確政策,都需要咱自己的主意,而一旦我擔任了會長,凡事肯定要向我表哥請示,如果他提出的建議有可行性,還則罷了,如果他提出的建議沒有可行性,礙著麵子我也要執行,到頭來反倒影響了咱們了。更不用提,我表哥雖然懂得軍法,懂得施政,可他必定不是江湖人,江湖的規矩他不懂,我若當了會長,必定於他接觸更多,到時候,他若辦出了不合江湖規矩的事兒,或是說出了不合江湖道義的話,那人們難免把這罪過,背到中華武士會上來。所以於情於理,於中華武士會的發展,這會長,我是斷然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