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雲祥、韓慕俠與小師弟薛顛一同前去張占魁家複命。但到了那裏,卻不見張占魁與李存義的身影。詢問家人,方知,原來張占魁、李存義已經和眾友人一同前去位於天津衛“三條石”的直隸自治研究會總所。他們要去那裏,商量大事。
一行人趕忙折返,再赴那邊。
待得到了現場,才發現,一眾人等已經再度聚集。
韓慕俠放眼望去,除了張占魁、李存義、李瑞東和自己身邊的尚雲祥、薛顛之外,現場竟然再無熟稔之人。
“師兄,這些都是誰啊?”韓慕俠問道,“有的人,我看起來臉熟,有的人,甚至連臉熟都算不上!”
“難怪,你一別天津衛十二載,回來不足半年。”尚雲祥聽了韓慕俠的話,隻微微一笑,小聲在韓慕俠耳邊說道,“你仔細瞧著,這些人,有的人大大小小有點能耐,但為人張揚桀驁,頗有‘老子天下第一’的氣派;有的人,能耐雖然不大,但足夠熱心,有足夠的熱情參與國術圈的活動,屬於‘武德’出眾的;還有更多的,是湊熱鬧的。”
“嗯嗯嗯!”韓慕俠點點頭,隻說道,“原來如此,這些人,倒都是非來不可的!”
“你瞧啊,人以類聚,相似品格的人,全都聚在了一起,相互之間多有攀談,對於他們自己眼中的‘局外人’,卻很少理上一理……”尚雲祥兀自說著,忽而聽出韓慕俠話中有話,隻問,“兄弟,你說他們非來不可,卻又是何意?需知,這商議大事,隻要少數核心層的人就夠了,所謂人多打瞎亂、雞多不下蛋,人多主意多,聽誰的不聽誰的?”
“師哥,有您這一說,可更重要的是,自命不凡的人,你不讓他們來,他們會就此生事,將來以‘老子天下第一’的勁頭來擾亂;足夠熱心的人,要的卻不是自己在重大事情發生時的話語權,而要的是大夥兒對他的尊重!”韓慕俠點點頭,說道,“至於其他更多的來湊熱鬧的人,恰恰是‘眾議’的關鍵,確實需要他們在現場聽會,才能證明,這決策不是幾個人拍腦門、搞一言堂定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