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慕俠大敗東瀛武士東鄉平三郎,斷其武士刀、泯滅其鬥誌,大獲全勝。
擂台下,私立南開學校的柔術課學子們,這才高聲歡呼,興奮怒吼,全然不顧自己此刻仍身處狼窩蛇穴,在日租界當中。
還是韓慕俠頭腦清晰,他隻朝眾學子示意,切莫得意忘形,還要以安全為重、以大局為重、以個人安危為重。學生們又歡呼了些許,這才隨著韓慕俠轉身離去。
日租界內一眾倭寇,有好有壞、有善有惡,縱然是不甘心,卻也恐於韓慕俠絕藝,不敢橫加阻攔,隻能任由眾人離去。
出了日租界,總算是安全,回到學校門口時,張壽春、嚴範孫兩位校長早已恭候多時。他倆見了人群的興奮勁兒便知比武勝負,同樣的喜悅湧上心頭。
午後,教室內課桌被拚到一起,嚴範孫和張壽春隻擺下慶功宴,給韓慕俠賀喜。
菜肴雖簡單,佳釀卻濃鬱。兩杯水酒下肚,張壽春已然紅臉,他笑容可掬,隻朝韓慕俠抱拳拱手作揖,說道:“多年來,租界內的倭寇對我天津衛百姓多有欺淩,而慕俠公今日一戰,為海河兩岸十餘萬兒女漲了威風,出了惡氣。”
韓慕俠聽罷此話,隻是微笑,卻並不多言。
又有那操著紹興口音天津話的柔術課學生,手舉著一張油印報紙上前。他隻向嚴範孫和張壽春行過禮後,對韓慕俠言講:“先生,最新一期的《南開星期報》已經印出了小樣。我們特意加入了柔術課一文。弟子不才,試讀之,請先生們指正。”
說罷這話,這年輕人且琅琅讀道:“柔術體操:我校於日前增設柔術一科,柔術教員韓慕俠先生舞劍,甚為歡迎。又成立練習柔術團,師生隨意報名,按近世我國人士及世界各國皆以為日本之柔術劍術為世界之最佳者,實不知我國之武術高於日本之萬倍(韓先生與日本武術會比試,遂知日本之柔術劍術不如我國)。同學諸君共研究之,勿令後進之國高我一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