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跑的太遠……”汪興國說道,根據剛才克裏聲音消失的地方,他最多距離自己不到50米,但如果他沒有開口繼續亂跑,那就很危險了。
汪興國蹲下來,他看到了克裏在叢林裏奔跑的時候留下的痕跡,那急促的腳步,還有好幾個地方摔倒的痕跡,汪興國叫上夏爾巴,兩人循跡追蹤,果然在不遠處,發現了一頭栽倒在叢林裏的克裏,他跑到這兒的時候慌不擇路,被一個凸起的樹根絆倒,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暈了過去,他的身後是摔倒時擦過叢林地麵,翻起了三米多長叢林落葉的痕跡。
汪興國把克裏翻了過來,掰開他的眼皮,克裏的眼珠在無規律地晃動,這證明他神經還在高度緊張,但不至於有生命危險,大概檢查了一下,作為一個學者而言克裏還是挺皮實的,沒有骨折和嚴重的外傷,隻是腿部、手肘摔倒的時候有些擦傷。
汪興國和夏爾巴把克裏架起來,拖回營地,閔先生被陳八岱重擊腦袋,現在還沒有醒,沒有進一步的指令,沙迦讓也不敢離開機槍陣地,但是他神經質一般地一下看前,一下回頭,生怕有人從背後襲擊。
“到底怎麽回事?克裏為什麽會發瘋。”看到兩人把克裏拖了回來,沙迦讓按捺不住,跑出了機槍陣地,鑽進了主營地問。
“先把他弄醒,他或許看到了什麽東西,隻有他才知道。”汪興國說道,拿起對講機,“克羅素,注意警戒,克裏和閔先生暈過去了,我要給他們做急救。”
“該死……這都到底發生了什麽?!”克羅素在對講機裏咬牙切齒地罵道,早知道這樣,就不該帶這兩個累贅!
汪興國正準備打開急救包給克裏做急救的時候,克裏又像個神經質一般跳了起來,還好汪興國眼疾手快,一把把他摁住,但克裏不知道哪裏爆發出那麽大的力量,汪興國險些壓不住他,夏爾巴上前幫忙,兩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好不容易製服了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