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能怪我?”陳八岱目瞪口呆,這真是狗咬呂洞賓,要不是自己招呼掉了一個食人族,說不定這時候他們已經召喚了一大群人把他們剁成塊上火堆烤了!
爭執解決不了問題,已經沒有人聽從克羅素的命令,他的叫罵也不過是為了發泄自己的怒火而已,自從上島以來,似乎一切都沒有按照自己的想法在發展,克羅素在失去自己的掌控力,他好不容易找到機會想重新掌控的時候,卻總有意外打亂他的計劃,這點讓他非常生氣,然而生氣並不能解決任何問題,從現實角度而言,汪興國說得沒錯,食人族肯定會堵著最便捷的路,而一旦繞路,他那得到補給和增援的想法又會化為泡影,那夢寐以求的骷髏王冠,難道就隻能這麽驚鴻一瞥卻無法得到?
克羅素很不甘心,但他毫無辦法,至少現在他隻能聽汪興國的,像一個老鼠躲避貓一樣,在這黑暗的叢林裏小心翼翼地躲避食人族的追捕。
“不應該是這樣……不應該是這樣……”休息的時候,克羅素還在為事情的變化耿耿於懷,他嘟囔著,看了一眼沙迦讓,沙迦讓也很無奈,雖然一路上有人伺候著,他幾乎沒有任何負重,可是路還是他自己走的,雖然作為“有身份有體麵的人”,健身是一種時尚,沙迦讓那散發著咖喱味的軀體,平心而論還是挺健美的,可是那健身房裏鍛煉出來的肌肉卻不適應這野外的環境,沙迦讓早已經是全身酸痛,連骨頭都好像被感染了一般透出酸痛的滋味,他有些不甘心,畢竟他花了500萬美元來找這個遺落的寶藏,想憑借它一步登天真正進入上流社會,但沙迦讓畢竟是一個商人,商人的天然敏感會讓他趨利避害,因此這一路上,沙迦讓可以說是一根牆頭草,誰占上風就站在誰的一邊。
但沙迦讓不想送命,連日的勞累讓他現在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當時腦子進水了,早知道這麽艱難就花錢雇人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