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興國奇怪地看了閔先生一眼,沒有說話,躺下把夏爾巴送的睡袋蓋在了身上,汪興國從來不認為自己會成什麽“家”,閔先生剛才的話隻不過是一個虛假的恭維。
汪興國並沒有對未來有個遠期規劃,自從從特種部隊退伍之後,靠著陳八岱這個發小,總算是混了一口飯吃,兩人辛苦了兩年,在探險這個圈子也算小有名氣,但這一行想成為“家”,那幾乎是不可能的——這個沒有門檻的行業,牛人輩出,這些牛人不是作死就在作死的路上,如果十年之後還沒有死,或許能稱之為“作死家”,但汪興國很明白地知道,探險是一門學科,遠不是那些所謂的戶外愛好者理解的那樣不怕死就行了。
“你難道還有什麽顧慮嗎?”閔先生追問一句,在他看來任何人都是可以收買的,隻是價格問題,“15萬不夠的話,我可以為專業支付更多的金錢。”
“你是為了夏若冰支付這筆錢。”汪興國終於開口了。
“不,我是為了專業支付這筆錢。”閔先生糾正了汪興國。
“我的專業還是她的專業?”汪興國笑道。
“或許我和你的經曆不一樣,我能理解你為什麽戒備心很強,這麽說吧,當我有一定金錢之後,我會追求更高層次的東西,不一定是金錢,可以是為了獵奇,也可以是為了專業,當然我是一個商人,我願意為專業付錢的前提是,你足夠對得起這筆錢。”閔先生把話題扯開,但這也算是回答了汪興國的話。
“閔先生,我收錢是為了保障客戶的安全,但是我必須要知道客戶的目的——真實的目的,而不是表麵漂亮的說辭,如果出現了危險,我隻能救一個人的時候,我想問你,你是希望救你還是她?”汪興國語氣很緩慢地說道,他要保證閔先生每個字都能聽得明白。
“這……”閔先生不得不承認,這個問題很尖銳,而且他也無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