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兒,別說我不提醒你,迪克可是一個深知女人心的花花公子啊!”回到了房間,陳八岱憋了許久的話終於說出口了。
“若冰懂得分寸。”汪興國說道,不過多少帶著些悶悶不樂。
“那是你認為……你和她有媒妁之言還是三拜天地了?你們現在連正式的男女朋友都不算。”陳八岱撇了撇嘴,汪興國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我可和你說了,狗蛋兒,我陳八岱雖然看到了美女也腳肚子轉筋,可是這是我兄弟的女人,外人染指我可不答應!”陳八岱脫下了衣服,秀了秀自己的肌肉,說道。
汪興國啞然失笑,說道:“你還是擔心一下別的事情吧,我剛才和迪克去看裝備的時候,發現那些原住民都用一些異樣的眼光看著我們,並不友善。”
“你家裏要是埋了黃金,來了這樣一群人要挖你家的黃金,你也不會給人好臉色看。”陳八岱滿不在乎地說道,這都不是事兒,真不知道汪興國對此有什麽好擔心的。
“不,是另一種不友善。”汪興國說道。
“難道還會吃了我們不成?”陳八岱撇撇嘴,這次活動有著土豪級的物資和後勤保障,總體上說難度不大,簡直可以說是一場戶外郊遊。
晚宴的標準是按照法國頂級宴會標準準備的,甚至擺放的都是銀餐具,迪克的秘書羅傑半開玩笑地對夏若冰說,這本來是為了慶功準備的,因為天使的到來使迪克臨時改變了主意,這讓夏若冰覺得受寵若驚。
雖然中國在吃這一門精妙的藝術裏猶如上帝般的存在,不過大家總不能對主人的一片心意加以打擊,那些頂級的歐洲美食的確不太提得起大家味蕾的興趣,陳八岱巴不得早點離開,好回到房間裏泡上一盒香噴噴的紅燒牛肉麵。
宴會大多時候就是一個增進感情的場合,吃飽肚子倒是其次的,大家互相交談著感興趣的話題,尋求著交朋友的機會,迪克穿著得體的禮服,一直待在夏若冰左右,很容易讓人誤會夏若冰是這場宴會的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