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八岱說得果然沒錯,汪興國的愛情鳥飛走了,最起碼是暫時飛走了,第二天一整天,哪怕是汪興國小心翼翼地賠著笑,夏若冰正眼都沒有瞟他一眼,這讓汪興國相當的鬱悶。
汪興國是一個很有計劃的人,隻不過昨晚夏若冰的舉動超出了他的計劃,他本想回國以後,拿到這一筆酬金,在城裏按揭買下一套房子,這樣才正正式式地和夏若冰提出互相交往成為男女朋友關係。
但這感情的事情豈能處處按照計劃進行?別看汪興國在野外和作戰的時候隨機應變能力很強,可是在對男女關係上,用陳八岱的話說“情商基本為負,偶爾衝頂為零”。要不他怎麽做出和前女友在**躺了一夜,講了一晚上戰鬥故事的事情?
汪興國不認可陳八岱的這種評價,他還是一個非常傳統的中國男人——或者說男孩比較準確,他覺得終身大事豈能隨隨便便?鳥兒求偶還得搭個窩呢,不能給愛人一個穩定的物質基礎,那豈不是讓人跟著自己受苦?
這種爭論是沒有結果的,最終陳八岱總是給汪興國豎起一根手指罵一句“活該單身狗”為結束。
“算了,我不和你吵了。”汪興國今天在夏若冰那裏碰了一鼻子灰,心情也不好,躺在了**,可是腦子裏還是縈繞著夏若冰的身影,她開心的、生氣、嬌嗔的各種模樣在眼前飄來飄去,趕都趕不走。
“丁零零”,正當汪興國煩躁的時候,酒店房間裏的電話響了,陳八岱在洗手間叫道:“狗蛋兒!接電話!”
“不接!”汪興國翻過身子,理都不理一下。
鈴聲不依不饒地繼續響著,陳八岱隻好停下刮了一半的胡子,出來接電話。
“啊?哦,知道了,”電話那頭簡短的通知了幾句,陳八岱說完把電話掛了,用腳踢了踢背對自己躺**生悶氣的汪興國:“喂!迪克說明天舉行一個告別宴,大家分了錢,樹倒猢猻散。明晚上7點半準時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