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興國,你說我們死在這兒了怎麽辦?”夏若冰突然想起這個問題。
“這不是還沒死嗎?”
“我說萬一……比如,我死了,你還活著,你怎麽辦?”夏若冰問。
“我從來不做這種假設。”汪興國又看到前麵有岔路了,腦子考慮著到底左邊還是右邊?反正這時候,東南西北在此已經沒有意義了。
“如果我父母是死在這裏,我也死在這裏的話,這算不算是一種輪回?”
“對於我而言,我隻考慮現在的事和將要發生的事情。”在這種情況下,討論死亡的確讓人沮喪,汪興國要避免這種沮喪情緒蔓延,他想把話題拉開。
“汪興國,如果我死了,你要幫我把佉盧文對照表和我母親的筆記帶回去。”這時候夏若冰說出這話可不是什麽好事情,這證明她的士氣很低落,汪興國必須回答得夠聰明,才能阻止她繼續胡思亂想。
“做任何事情對死人而言都已經沒有任何意義,對活人才有。”汪興國思考了一下說道。
“哎……汪興國你的話還蠻有哲理啊!”夏若冰覺得這個答案還是比較滿意的。
“嗯……左邊……右邊?”又出現一個岔口,這兒離出發的位置一共走了719步,大約前進了400多米,轉了兩個彎,過了一個岔路,這是第二個,汪興國在腦子裏勾勒著洞穴圖。
“你不是說理論上向右嗎?”夏若冰左右看了看,實際上她也不確定。
“嗯……理論上是的。”汪興國停下來,把電筒遞給夏若冰,“拿著,休息兩分鍾。”
“你幹嗎?”夏若冰接過電筒,汪興國從口袋裏掏出了鉛筆和畫圖紙。
“畫線路圖。”汪興國展開了紙張,開始把腦子裏對洞穴的印象畫在圖上,標注了轉彎、岔道,在一些重點容易分辨的地方還特別進行了標注。
汪興國在紙上勾勒出了剛才的前進線路,把兩個堵死的通道也標注了出來,大體上他們一直是在向右轉,如果這些通道是互相通連的話,他們再轉幾圈就會回到原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