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兒總有機關可以打開吧?”汪興國又繞著牆邊找,想找到一個開關之類的東西,可是什麽都沒有。
汪興國隻好放棄了,歎了一口氣,坐在了夏若冰身邊:“膝蓋怎麽樣?”
夏若冰還是沒說話,看得出她情緒很低落,汪興國隻好想辦法先將她的情緒調動起來。
“休息會再走吧。”汪興國拍了拍夏若冰的手背,安慰她。她的手背冰冷,汪興國心裏暗暗叫苦——夏若冰的體能在流失,體溫也在下降,這可不是什麽好事!
“還能走去哪?”夏若冰幽幽地說。
“總會有出路的。”
這句話安慰的效果幾乎為零,汪興國也覺得不如不說,索性閉上了嘴,把電筒調到最暗,腦子在極力地計算著方位、距離等信息,試圖通過這樣能勾勒出一個地下洞穴的地圖,有了地圖,就能更好地分析,那樣才能找到出路——如果有的話!
他們沒有太多的時間在這裏消耗,電池的消耗在催促著他們要趕緊找到出路,洞穴裏溫度低,他們的食物儲備也很可憐,這一切都在緩慢但無可避免地危及著生命,可現在被困在這裏,汪興國縱然有天大的本事也無可奈何。
夏若冰的確有些累了,她的腎上腺素一直處於高值分泌,腎上腺素能提高人的反應速度和器官靈敏度,但長時間高值分泌卻會讓人勞累不堪。
夏若冰畢竟沒有經受過情緒管控訓練,她不可能像汪興國那樣能很好地調整著情緒,進而控製腎上腺素分泌,既使自己處於臨界緊張狀態,又不會因為過於緊張而造成無謂的精神消耗。
汪興國覺得該說點什麽,好緩解一下夏若冰的緊張情緒。
“你研究樓蘭多久了?”好不容易,汪興國挑起了一個話頭。
“我16歲高中那一年,我爺爺把那半本佉盧文對照表交給我的時候,我就開始研究樓蘭。”夏若冰低聲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