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這下是真的沒退路了。”夏爾巴對陳八岱相當無語。
閔先生蹲下來,仔細地看著這小人像,這是一個燭台,但為什麽燭台放在靠近牆角的地方,而不是通常的通道上呢?
陳八岱看到牆角兩邊有兩道暗紅色的印記,再照了照牆壁,赤鐵礦石壁上也有這樣的斑駁的印跡,粗一看還以為是鏽跡,地麵上的這些是從牆上剝落後積存在牆角的。
陳八岱用手摸了摸,搓了搓手指,手上是朱紅色的粉末。
“咦?這是什麽?”陳八岱看著手指上的朱紅色問道。
“嗯?朱砂?”閔先生覺得這東西很熟悉。
“朱砂?”
“古時候很珍貴的一種礦產,可以用來做顏料和提煉水銀。”
“我們還是趕緊找路吧!”陳八岱對是不是朱砂失去了興趣,把手指上的印記胡亂抹到了衣服上,不要在這裏浪費時間了。
轉過一個彎,走在前麵的夏爾巴突然停下了腳步,“怎麽了?”陳八岱上前,夏爾巴用電筒朝前麵的地麵晃了晃,陳八岱一看:“臥槽……”
電筒光被黑暗吞噬了,這證明前麵是一個深淵,至少是個大坑,兩人往前走了走,走到了坑邊,把電筒調成強光,往下一照,深不見底。
“陳八岱,你幹的好事!”夏爾巴氣餒地說道——又白浪費時間和精力了。
“哎……那麽大的人,有點信心好不好……”陳八岱心虛地回了句嘴,打開探洞手電四下亂照,這個山洞好像被炸藥炸過似的,亂糟糟的石塊卡在洞壁和洞頂上,在電筒光下反射著褐色和淡黃色的顏色,腳底是個深不見底的深淵,路通到這裏就斷了。
這兒肯定過不去了,鬼才知道這洞到底有多深?總不能跳下去試一試吧。
“陳八岱,我們沒那麽多時間了,電池、水、食物都不允許我們再失誤了。”夏爾巴有些生氣,雖然他一直壓抑著,可是情緒在心底慢慢地積累,再沒有好消息,他始終會爆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