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冰順著汪興國指的方向看去,在黑暗的遠端,有一絲光亮透過來,這個光線很暗,打著電筒的時候,它被電筒光掩蓋了,但現在兩人在黑暗中,隻有一盞小小的燭光,眼睛適應了黑暗之後,對光線特別敏感。
“真的有光,汪興國,真的有光!”夏若冰叫道,希望,希望就在那兒!夏若冰覺得自己的心好像要跳出胸口了,在從希望墜落到失望的深淵之後,老天又給了她一絲希望,夏若冰站起來,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果然有光,一絲柔和的光從黑暗的遠端透了過來,好像在召喚著夏若冰。
“噗……”夏若冰在看著光的時候,汪興國把蠟燭吹滅了,四周完全沉入了黑暗中,這樣他們看得更清楚了。
“我們距離發光的地方,不算遠。”汪興國判斷了一下,在黑暗中,他看到那柔和的光麵積可不小,深淵的對麵是一個很大的洞口,不過現在要想辦法怎麽到對麵去。
“可是……怎麽過去。”夏若冰定了定神,用衣袖抹了抹眼淚,哭過之後,夏若冰心情輕鬆了不少,開始考慮現實的問題。
“天無絕人之路,我過去檢查一下。”汪興國說著,把蠟燭小心地收好,打開了電筒。
“我跟你去,有個照應。”夏若冰覺得自己也應該做點什麽。
“不用……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你再休息會。”汪興國拒絕了。
“我沒事,我已經恢複了。”夏若冰堅決地說道,她知道汪興國擔心什麽。
“真的沒事?”汪興國不相信地問了一句。
“真的沒事!”
在極端環境下,女性往往更有韌性,和男性不同,她們擅長用哭泣來宣泄壓力,一旦壓力宣泄了,女性能很快地調整心態,麵對現實。
汪興國默許了,他相信夏若冰此時恢複過來了,再說了,要通過這個深淵,肯定需要她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