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他,我就考慮和你定親的事情,否則你這輩子都別想這事。”
聶小月指著薑峰,仿佛在宣判一條狗。
所有人都是一愣——殺薑峰?這不是擺明了得罪齊家麽?
聶小月自己不敢,就讓魏山去做,這一招——毒啊!
聶小月這一招確實用得好,魏山若是不敢殺薑峰,她便就順勢拒絕了魏家的親事。魏山若是真敢殺了薑峰,一來泄了她心頭恨,二來魏家肯定因此得罪齊家。
隻要魏家得罪了齊家,沒了齊家這個靠山,他魏家給她聶小月提鞋都不配!到時候,嫁不嫁還不是她一句話的事?
魏山也不蠢,當然知道聶小月的如意算盤。
薑峰雖然閉著眼,但是聶小月的話他字字聽入了耳中!
對聶小月和魏山來說,薑峰的命仿佛根本不是他自己的!
“小月,”魏山諂媚開口,“跟一個輕賤的小乞丐犯不著生氣,他若是得罪了你,我就讓人天天守著他,不允許別人給他吃喝,不出三天,保準活活餓死……”
不等魏山說完,聶小月便白了他一眼:“沒用的東西,讓你殺個乞丐都不敢?看來,這親事你是不想訂了!”
魏山眉頭一皺,心中盤算。
薑峰奉命乞討,雖然輕賤但卻不能隨便打殺。不過,那隻是對一般人而言,他魏家卻不一樣。殺了薑峰,那齊家子弟或有不快,但隻要父親去好生奉承一番,並不是什麽大事。畢竟,對那齊家子弟來說,讓薑峰奉命乞討也不過是一個樂子,興許那樂嗬勁兒早就過去了,已經忘了還有這麽一號事兒。
若是不殺薑峰,這聶小月肯定就順勢推了訂親一事。眼看到手的肥肉就這麽飛了,他可不答應。
魏山斜眼看了看聶小月,心想:“哼,今天就姑且順了你的意,到時候等你嫁過來,看我怎麽玩弄你!”
魏山打定主意,畢竟他自己也是恨薑峰入骨!巴不得薑峰早早從這個世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