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翰走到正廳看到父親羅如忠已經在大廳等候了。羅二爺見到羅翰走過來手上隻拿著一個小包袱便明白了自己兒子也沒什麽可帶的。早些年在東安郡的經營拍賣行的時候已經帶過去一些生活用品了,此時也確實沒什麽好拿的了。
“翰兒,咱們走吧。”羅二爺帶著羅翰就往門外的走去,羅家大門口已經備好了三匹馬,隻見羅五守在這裏看到羅二爺和羅翰出來直接迎了上去:“二爺,咱們現在出發嗎?”
“嗯,走吧。”羅二爺一個翻身便上了馬笑了笑對著羅翰說:“翰兒,這麽多年隻修煉去了,還記得你四歲時候在東安郡學騎馬嗎?”
“當然記得,父親。我過目不忘!隻要學會過就不會忘記的!看我的!”羅翰也翻身上馬,雙腿直接夾著馬肚子打著“哆哆哆”,這馬就直接往前跑了去。
“羅五,咱們也走吧。”羅二爺也走打著馬往官道上跑去,後麵跟著羅五。
此時大長老在自己屋裏一直用武力感受著大宅外麵的情況,感覺到羅二爺和羅翰都走了之後心中不免惆悵,不管怎麽說都是自己的兒子,為自己大兒子的自私悲哀,又為二兒子將來生活而擔憂,更為這個家族走向擔心。不過在他看來,有羅翰在二兒子身邊想必不久之後應該可以解決東安郡的爭端讓拍賣行重啟吧。
在主院的羅大爺夫妻聽下人來報羅二爺正式離開了羅家大院之後,臉上這才有了顏色:“哼,既然出了這個門,以後就別想回來了。來人呐,傳我家主信令,以後羅如忠一脈跟我主家已經沒有關係了,有些事情公事公辦!!”來人聽了之後直接下去執行了。
一邊的孫眉還不平地說:“脫離就行了嗎?意兒被打得吐血了,體內氣息不穩,搞不好又要跌落到武之氣境界!怎麽就可以輕易放過那個小賤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