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時間,林詡不斷的推演著其中各種藥性的變化,以及自己在煉製過程中,可能存在的錯誤,以及調整的方向。
每一次當他覺得自己推算出來之後,就會再次盯著那四份炸丹的廢料,不斷的思考著。而後,再次推翻了腦海中的推算,重新再一次的推演起來。
一次次的推演,哪怕沒有動用絲毫的魂力,但是對於心神的消耗卻是極大。
三天之後,林詡睜開雙眼之時,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這三天的時間,他將所有的心神,都放在那些藥材之上,對於凝魂丹所需的藥材,其內的藥性和各種變化,包括每一次藥材的處理煆燒所帶來的後果,都徹底的考慮到。
“雖不能說絕對能成,但就算失敗,相差也不會太遠……”
起身走出了庭院,將身上的六成純度焚硫石賣掉之後,得到的魂晶,全部買了煉製丹藥所需的藥材。這一次,足足買了七份。
隨後,林詡重新回到了那庭院內,開啟了禁製,專心的煉製起來。
在煉製之前,則是打坐到了讓自己心神和魂力,全部平和的地步,隨後心念一動,再次扯下自己神魂上的一條胳膊,略微喘息了一段時間之後,開始煉製起來。
這一次的煉製,動作行雲流水,所有的準備工作,在林詡的腦海中,早已重複了上千遍。在處理那些藥材的時候,甚至比起三天前,還要來得更好。
任何一個丹師看到,都隻會覺得林詡是一個已經煉丹多年的丹師,而不會覺得這是一個剛剛開始煉丹的新手。
全程之中,沒有任何的言語,更沒有任何的遲疑。當藥材送入丹鼎之中,開始繼續煉製之後,林詡不斷的控製著魂火,煆燒著內裏的藥材。
若是有人能夠看到丹鼎之中的情況,可以發現每一次林詡的煆燒,都沒有在同一個地方停留過。這是一種自信,對於自身煉製的材料,以及自己動作的絕對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