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心回了房,守著蘇桃熬了一夜,莫說是鬼,屁也沒有等來一個。翌日天明,朝霞如火。趙廣和聽說小翠家無端的沒了人,縣幹部還被小翠的爹娘搶走了一件上衣,便氣勢洶洶的帶著人殺了過去,把小翠家抄了個底朝天。
吃過早飯之後,陳大光打著哈欠,開始和趙廣和談工作。談了沒有幾句,小雨下起來了。
下小雨的時候,誰也沒當回事。不料小雨越下越來勁,居然很快轉為中雨,又轉為大雨。大雨一下,黑水窪向外的交通就算是徹底斷絕。陳大光出不去,原定中午從喇嘛山出發的其餘幹部也進不來。
無心和蘇桃百無聊賴的混到傍晚,倒是足足的休息了一整天。夜裏雨水停了,大隊部裏亮起了電燈,趙廣和召集了村裏的宣傳隊,要讓陳主任看看自己的宣傳水平。村民一天沒出工,吃過晚飯後聽說有節目看,三三兩兩的都湊來了大隊部。而宣傳隊裏的大姑娘小媳婦訓練有素,直接就把大隊部的一間空屋當成了後台。
趙廣和先是陪著陳大光看樣板戲,看著看著他起了身,偷偷進了空屋。屋中留著個小媳婦,正在對著鏡子安裝假辮子。趙廣和和她親嘴摸乳的嬉鬧了一番,眼看就要成就好事了,小媳婦卻是推了他一把,說是憋著尿呢,得先去趟茅房。
趙廣和放她去了,自己掩了房門等待。屋子裏的氣味不算好聞,婦女和婦女也是不一樣的,未必人人都是香香肉,尤其到了夏天,更是有的一身汗香有的一身汗臭。不甚自在的抽了抽鼻子,他眼角忽有紅影閃過。猶猶豫豫的扭過頭,他睜了眼睛向後瞧。
在趙廣和等待之時,小媳婦匆匆忙忙的撒了尿。係好褲帶跑回空屋,她一推門,就見趙廣和正在扭頭向後瞧。
回身關了房門,小媳婦笑問:“看什麽呢?你再不動,台上的人可要唱完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