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二十年前的羅傑海賊團為什麽讓世界政府如此恐慌?”桃兔隨即提出自己的疑問。
“你錯了,讓世界政府恐慌的不是羅傑海賊團本身,而是因為他們知曉了不該知道的秘密。”說這句話的時候,鶴的聲音顯得有些低沉。
對於這個秘密她同樣好奇,年輕的時候或許忌憚秘密背後的危險。
然而到了現在這個年紀,原本認為很是重要的東西現在看來也就那樣沒什麽大不了的。不可否認自己現在願意承擔知曉秘密的後果。
“真不知道那個秘密到底是什麽?”對於那個隱藏的秘密桃兔同樣好奇得很。
“或許我們這裏就有人知道,隻是不知道願意告訴我們。”
“咳咳咳咳!”
在鶴說完話的瞬間,不遠處的卡普就是一陣劇烈的咳嗽,臉色更是因此漲得通紅。
“幹什麽,我說是你了麽?不打自招。”白了一眼卡普鶴的聲音帶著幾分調侃。
“額,我這不是有點兒感冒麽,畢竟最近幾天的天氣一直轉涼,咳咳!”說著更是咳出兩聲緊了緊衣襟,一副我感冒了身體很虛弱的樣子。
看了一眼頭頂偌大的太陽,然後又是看向‘虛弱’的卡普,桃兔腦袋上飄過一團黑線。
真不知道這麽拙劣的理由卡普先生是怎麽說出口的,這兩天的天氣明明好的不能再好,而且就算真的轉涼,以他的身體素質就算所有人都感冒生病他也不會有半點兒問題。
不過卻也明白,卡普先生明顯不願意說,不然憑借姐姐和他幾十年的交情早就應該知道了,也就懂事的沒有繼續往下問。
......
“署、署長,要不您還是換、換個人吧,我真的下、下不去手啊。”
此刻,凱蒂的牢房並沒有因為青雉等人的離開變得安靜,以漢尼拔為首的十幾位推進城看守一個個神色緊張的看著被吊起來一動不能動的犯人凱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