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是正義,什麽是邪惡,這世界本就沒有真正的善惡之分,就算有也不過是強者用拳頭定下的規則。這世界唯一準則永遠就隻有一個--力量至上!”
“誰的拳頭大誰說的算,戰國你敢說不是?”
麵對凱蒂接二連三的問題,戰國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凱蒂說的每一件事他都想過,無論是七武海製度還是奧哈拉事件,都不是他的本意。
自己也曾試圖改變這一切,然而到頭來卻又因為各種原因、限製隻得照做。
這一刻,戰國突然想起自己第一天加入海軍的時候,曾在軍旗下說過這麽一句話‘從今往後,我定將貫徹絕對的正義,懲治所有的邪惡!’
戰國清楚的記得當自己說完誓言的時候,一旁長官看向自己的眼神除了欣慰外,還有一絲絲不明所以的複雜。
那個時候自己不知道也不清楚那一絲絲的複雜意味著什麽。
然而現在,有過豐富經曆的戰國很清楚那是什麽,是身不由己、是無可奈何、也是羨慕和懺悔。
他羨慕自己還能天真自信的訴說理想,懺悔因為生活、**等等各種原因下做出的妥協和讓步,把自己一步步的推向理想的對立麵。
現在的自己不就和他一樣,甚至說更過分,因為當初的他隻是個上尉,而自己則是海軍元帥,經由自己之手下達的非正義命令影響可是比他嚴重太多太多。
“戰國,你不要聽他的,你......”沒等鶴把話說完,戰國就是伸手製止了她。
“鶴啊,回去之後盡快安排新元帥的上任吧,我真的該離開這個位置去看看外麵的世界了,我想用眼睛而非一遝遝的文件來認識這個世界。”
短短的一瞬間,戰國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精氣,整個人就像遲暮的老年人一樣無精打采。
近距離親眼目睹這一切的桃兔,心裏突然升起一股恐懼,對凱蒂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