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李常春伸著懶腰從帳篷走了出來。
叫來兩女從儲物戒指取出兩隻烤鴨分吃掉。
隨後把骨頭平分給了黑子與天狗。
黑子倒是習慣了,歪腦歪腦啃的骨頭老香。
天狗汗顏。
齜著牙悶聲嗚嗚,不恥去吃鴨骨頭。
真把本尊當狗養嗎,欺狗太甚,太把狗當狗了。
黑子好心的把鴨頭遞到天狗麵前。
“大哥,這肉多,給你。”
昨晚一擊之下被天狗收拾的服服帖帖。
回來之後便明白了。
主人身邊的靈獸,除了它這個人人敬仰的九階坐騎,別的沒一個簡單的貨色。
亦是一條瘦骨嶙峋的狗子,都有著不可估量的實力。
“嗚~滾,我不吃。”
天狗厲害道。
然後馬上嘰嘰嘰叫了起來。
後脖頸肉皮被李常春捏著提了起來。
“怪不得這麽瘦,不吃東西怎麽行。”李常春撿起一根骨頭,命令道:“張嘴。”
天狗緊閉牙關,眼神堅毅,誓死不做土狗。
可惜它的眼睛太小,李常春讀不懂其眼神。
“不張嘴是吧,我還不信喂不你了!”
李常春鬆開手,然後在儲物戒指一通摸索。
摸出來平時鞭打弟子們的教鞭。
天狗為之不屑。
歪嘴冷笑:“一根破竹條,打在本尊身上連撓癢癢都……臥槽好疼……嗷嗷嗷嗷……我吃……我吃……主子別打了!”
啪啪啪!
李常春一鞭一鞭抽打。
“使味兒是吧,不吃是吧,挑三揀四是吧!我可不像你以前主人慣著你,喂個狗都喂不了我還。”
神奇的教鞭竟有無視防禦效果。
不論是誰,修為多麽強橫,打在身上就是真實傷害。
天狗被打的躺在地上嗷嗚亂叫打滾,與被教訓的弟子慘叫有過之而無不及。
素貞作為翻譯,擔憂的過來解說:“師父,它說它吃,再也不敢挑食了,求您不要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