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煙鬆一死,頃刻間雪花門群龍無首,亂了方寸。
大長老白煙台當機立斷捧著靈石精魄,做低姿態雙手奉上。
“春滿樓的道友們還請留手!”
王富貴見目的達到,抬手嗬停如虎狼的弟子們。
白煙台用肩頭抹了把冷汗,聲淚俱下的拱手說道:“我宗多有對春滿樓不敬,現以靈石精魄為歉意奉上,還望春滿樓道友網開一麵。”
王富貴急忙探手把靈石精魄收進自己口袋。
爽朗大笑道:“哈哈哈,好說好說,大家都是友宗嘛,哪有解不開的恩怨來的,說開了也就一筆勾銷了嘛。”
白煙台長籲短歎。
出於禮貌,還是關心的問道:“你家大帥好些了嗎?”
“我家大帥?”王富貴左顧右盼,終於在大後方看到了李常春悠哉的身影,隨指手道:“多謝白長老關心,我家大帥吃嘛嘛香,身體倍棒。”
白煙台側目看向被捅成肉泥的白煙鬆,眉心皺成一個“川”字,憂心忡忡。
心道是啊,你家大帥是裝死的。
我家掌門看樣子是真的死了。
我家掌門可是如假包換的真的死了。
眉心一擠,臉上痛苦地抽搐著,就像心口被捅了一刀似的,眼裏漫過幾分傷神。
不知何時,李常春邁著吊兒郎當的步伐,嘴裏還銜著一根茅草,走到了被捅的不成人樣的白煙鬆身前。
砰砰砰~
上去就踢了三腳。
“喂喂喂,裝什麽死,你不覺得你的演技很搓麽?”
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白煙台高聲嗬斥道:“李大帥這是什麽意思?我家宗主都死了您為何還要侮辱屍首!”
“死了?”李常春頭回笑道:“本帥看他分明就是裝的。”
說著話上去又是兩腳。
白煙台、以及雪花門眾弟子怒不可言。
士可殺,不可辱。
一個個噴火似的眼神,齜牙咧嘴的想要把李常春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