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
夢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李常春堅信,殘酷是暫時的,勝利終究會屬於自己的。
由於實力懸殊問題,又派上去兩名弟子切磋。
結果不言而喻——慘敗。
倒是春滿樓弟子悍不畏死、勇於挑戰的作風使其他人深有感觸。
死,對於春滿樓弟子來說太正常不過。
每天不死一回渾身都不舒服,可是看在別人眼裏就使人汗毛倒立了。
李常春現在忐忑不安的心越跳越快。
一連四場慘敗,最後一場再敗的話可就代表切磋以敗場結束。
精魄拿不到暫且不提,丟人是大。
腦海中快速尋找對戰辦法,急的手心、額頭上沁出了汗珠。
想辦法的同時,一雙眼睛死死在張遼身上掃來掃去,希望能用他的“火眼金睛”在張遼身上找出破綻。
突然間李常春把目光定格在了張遼腰間。
微微的把雙眼眯成一條線凝視著一樣東西。
張遼腰間劃著一枚玉製腰牌,腰牌惟妙惟俏。
隨之又轉臉看向韋俊良腰間的腰牌對比。
“嗯?不一樣!”李常春凝眉,在心裏嘀咕。
按說一個門派掛的腰牌一樣才對,這發現就讓人值得深思了。
李常春眉頭擰成一團苦思冥想。
然之默默點頭,想通了問題所在。
“這根本不是銘雪宗弟子,而是韋俊良找的高手替換來的吧!好一招偷梁換柱!”
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居然跟爺爺耍賴的?
好,爺爺陪你玩到底!
台上張遼盛氣淩人,還在囂張跋扈的叫囂。
李常春啐的一口唾沫吐在腳下。
心中狠叫道:等死吧你,把脖子洗幹淨等著!
嘴上卻對一旁的韋俊良說道:“韋宗主,我這名弟子突然肚疼不便出戰,容我換一個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