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什麽?”毒夫人搖頭譏笑:“說起來屍魔大人也參與了那次行動吧,不妨由屍魔大人講給你聽咯。”
典型的挑撥離間。
毒夫人已經知道屍魔被降服,自己不說而借屍魔的口,用意不言而喻。
李常春的臉一下子黑沉沉的,十分嚇人,眼裏射出兩道寒光射向屍魔。
屍魔好像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盆涼水,全身麻木。
感受到像是一陣陰森森的寒氣撲麵而來,激靈靈地打了個寒顫。
“大帥,我……不關我的事啊!”
毒夫人咯咯陰笑道:“不關屍魔大人的事嗎,可是奴婢見您搶的最凶喲。”
屍魔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臉色慘白慘白的,冷汗直流。
滿臉怒容的指著毒夫人鼻子破口大罵:“三八,你少血口噴人,信不信本尊一拳把你轟碎!”
“咯咯咯,屍魔大人想殺奴婢的話還不是舉手之勞麽,您想動手的話動手就是。”
陰險至極,在如此險峻的處境還敢如此挑撥。
毒夫人既然敢這麽說,就有她自己認為的保障。
賭屍魔不敢對她動手。
因為背後還拖著溝溝村全村一百二十五口男女老少人命。
屍魔被氣的火冒三丈,探爪就向毒夫人天靈蓋抓去。
“潑婦,本尊送你下地獄!”
“住手!”
果然,李常春還是及時製止了屍魔動手。
毒夫人嘴角勾起,一副你敢拿我怎樣的表情,笑的很陰很毒。
李常春努力壓製忐忑不安的心情。
“屍魔,你把全程經過一五一十講給我聽。”
屍魔唉歎一口氣,陷入回憶。
無力的垂下腦袋,像犯錯事的孩子般不敢正視李常春的雙眼,把事情經過講了出來。
事情發生在兩天前。
也就是攻擊花焰宮的當天晚上。
花焰宮內門弟子中不是有二十多名勾勾村兒的孩子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