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葬表麵童稚,但她出手可絕沒含糊。
憑術法殺掉春滿樓那麽多弟子。
這一朵帶刺的花花兒一定要除而後快。
李常春心一狠,提著大菜刀走到了呆滯的雪葬麵前。
觀察了下,應該確實是傻了。
在沒有徹底確認前,他還是不敢輕易撤去匿行效果的。
倒是可以用話先試試。
猛不丁的——
李常春突然趴到雪葬耳邊“嚇”了一聲。
正常人不論是誰也該被嚇得哆嗦一跳。
然而被石化的雪葬依然木訥的呆在那,一點動作沒有。
其實,雪葬心裏可慌了。
他身體不能動,但思想正常。
“什麽鬼,大半夜的突然跑到老娘房間嚇唬人!”
兩個眼珠子吃力的跟著思想對外打量,什麽人也沒看見。
李常春笑了:“嘿,還真呆了呢,不錯不錯。”
撒手就把匿行術撤了去。
這下呆呆的雪葬看到是什麽人了。
心裏咯噔一下,一股涼氣從腳心直竄腦門,一顆心幾乎從嗓子裏蹦出來。
“他怎麽來了?”
“他是怎麽進來的?”
“他想做什麽?”
馬上雪葬就知道了答案。
李常春凶神惡煞的拎著一把烏光閃閃的大菜刀在雪葬麵前晃來晃去耀武揚威。
“雪葬,哈哈……大法王你怕不怕死啊?”
雪葬隻能看著無能回應,心裏急得像有無數隻螞蟻在啃咬。
這不廢話嗎,誰不怕死似的。
李常春又說話了:
“這麽精致的一張小臉蛋,殺了可真是可惜的,不過呢,不殺你也說不過去,趕鴨子上架畢竟事都推到這兒了。”
說著話已經把刀貼近了雪葬雪白的脖頸上。
“跟這個世界說再見吧,下輩子做個好人。”
雪葬心中狂呼“不要”,可惜李常春聽不到。
心中狠厲的叫道:李常春想殺我,哪有那麽容易,老娘才不是任人宰割的魚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