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立師兄知道老師的存在?”
徐文山聽到白發青年的話,一下子愣住了,語氣震驚道。
白發青年看著徐文山一臉震驚的表情點了點頭。
“嗯,應該是知道了,隻是沒有點破而已,而且他確實把你的生平給猜的差不多,秦立這人深不可測,不愧是傳承萬年的青雲宗,就算是破落了,也有常人難以發現的秘密。”
呼……
徐文山喘了口氣,歪著腦袋想了想,發現確實秦立有時候對他說些沒頭沒尾的話。
總是若有若無的看他的手,當時他還以為秦立有什麽癖好。
原來是一直在看他手上戴的戒指。
“那老師,現在該怎麽辦,我應該告訴秦立師兄您的存在嗎?”徐文山小心的開口問道。
“不必,既然沒有戳破,就一直這樣吧,走一步算一步。”白發青年對著徐文山回道。
“好”
徐文山點了點頭。
“文山,你剛突破還是先鞏固下修為吧,有人來了,我先回去了。”
白發青年忽然聽到門外傳來聲響,連忙小聲對著徐文山說道。
“好的,老師。”徐文山也聽到門外傳來的聲音。
知道多半是葬禮結束了,思雨和雲鶴長老回來了。
話音剛落。
白發青年忽然化作一縷白煙回到了徐文山手指上所戴的戒指裏。
“不能辜負老師對我的期望。”徐文山邊說邊看了一眼手指上戴著的戒指。
隨後徐文山開始盤膝打坐修煉起來。
抓緊時間鞏固自己的修為。
屋門外思雨從墓地趕了回來,發現自己師傅不在,剛想去找徐文山看看他突破沒有。
隨即轉念一想,還是算了。
免得自己到時候出聲,導致徐文山突破失敗,到時候成了罪人,不光師傅罵自己,自己還有負罪感。
得不償失。
思雨想到這裏,就回到了自己屋子裏盤膝修煉,爭取早日進入神藏境,到時候爭一爭少宗主寶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