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住宅的大門直接連同著站在原地的二郎一起掀飛出去。
“什麽人?”藏婆婆看著被擊飛的二郎,連忙回頭看向門口,聲音凝成實質,匯如一道絲線向著門口襲去。
“鏗鏘!”
一聲刀劍碰撞的聲音響起。
一道人影拔劍斬斷這道絲線,一股肅殺之意,籠罩整座住宅。
藏婆婆看向來人,如臨大敵,臉色暗沉下來,握著拐杖的手緊握了起來。
隻見來人一件雪白的長袍,腰間佩掛一塊潔白的玉佩,樣式雖然看似粗糙,但卻也算是精致。
衣擺處,繪有幾朵青色的雲彩,點綴著雪白的長袍。
“轟隆隆”
來人踏過門檻的刹那,住宅所在的上方霎時間烏雲密布。
“師兄!”思雨看到來人,神情一下子激動起來,拚命的想要掙脫開夾著自己的中年男子。
“師兄?”藏婆婆眼神疑惑的看向來人,仔細琢磨了一下。
忽然藏婆婆眼神一變,有些瘮人的看向來人道:“你就是那個廢物口中所提的師兄?”
之前徐文山在挨揍的時候,無數次提到過師兄。
現在見到了,藏婆婆看著來人有些可笑,因為此人竟然隻是一名青年罷了,渾身沒有半點氣息。
“嗬嗬,正是在下”秦立眼神眯成一條縫,語氣平淡的回道。
秦立站在小院門口,看著自己腳下的徐文山,蹲了下來,沒有理會藏婆婆等人,直接扶起徐文山。
“師弟,你這被打的有點慘啊”
秦立一臉玩味的看向被打成豬頭的徐文山,表麵嘻嘻哈哈。
眼裏閃過一絲怒火,一股怒氣湧上自己的胸膛。
但是秦立沒有直接帶著憤怒出手秒殺在場的三個人,而是在想怎麽折磨這三個人。
要不然似乎對不起現在徐文山這一身血跡和傷痕。
“師兄,我盡力了”徐文山看著秦立,艱難的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