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孺子可教也,在下秦立,普普通通的青雲宗弟子。”秦立對著徐文山自我介紹道。
“在下徐文山,久仰秦立師兄大名。”
“客氣了,徐師弟的大名似乎比我要高上些許,。”秦立笑著對徐文山說道。
秦立邊說眼光邊向徐文山手上戴著的戒指掃視。
徐文山聽到秦立的話,瞳孔一縮,身體不自覺地向後退了一步,隨後嘴角上揚笑著開口道:
“秦立師兄說笑了,我隻是初入青雲宗,哪有什麽名氣啊,至於西北荒漠,秦立師兄不是沒去過嗎,怎麽會知道西北荒漠的事情”
“嗯,猜的”秦立說道。
“師兄,徐文山現在已經是雲鶴長老的徒弟了。”思雨說道。
“雲鶴長老的徒弟啊,不錯。”秦立讚歎了一句。
雲鶴長老身為元神境武者,對於武道的理解自然非比尋常,教導徐文山手到擒來。
“師兄,你知道不知道,少宗主已經確立了。”思雨走到秦立的身邊忽然開口說道。
“哦?誰啊?”秦立問道。
三年時間
青雲宗少宗主確立下來,秦立心裏一點也沒感覺驚訝。
“是大長老的弟子,名為苗羽。”思雨說道。
“苗羽?”秦立走回屋內拿出一套茶具擺放在石頭上。
“沒聽說過這個名字啊,是大長老最近幾年新收的弟子?”秦立沏了兩杯茶遞給了思雨和徐文山。
思雨和徐文山接過茶,抿了一口,讚歎道:“好茶”
“這肯定是好茶,是我特意從宗主哪裏順來的,味正。”秦立笑著給自己沏了一杯。
一杯茶水下肚,秦立感覺有些愜意。
“師兄,據我所知,這個叫苗羽的是四年前拜師的,現如今據說擁有神藏境得的修為。”思雨邊說邊觀察著秦立的表情變化。
少宗主確立,秦立自然是相當敏感。
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