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門,繞過玄關,來到居水堂內,秦風當即呆住了。
“什麽情況?”他在屋內環視一圈,目瞪口呆地問。
“什麽什麽情況?”唐仁也學著秦風的樣子,在樓閣內看了一圈,卻沒發現什麽差錯。
“案發現場呢?”秦風臉上的神色像是丟失了什麽重要的寶物。
“這就是啊。”唐仁指了指腳底下,很奇怪秦風為什麽會這麽問。
“屏風碎片,血跡,指紋呢?”
在他們眼前,是一間約莫十疊半寬的房間,正中擺有一張價值不菲的茶桌和兩張造型圓婉的榻榻米,在茶桌右側不遠處,挨著青竹牆壁放有一張十五公分高的貼地小方桌,上麵立有一個頗有年代感的長頸花瓶,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物件了,已經成了碎片的玻璃屏風搬走了,沒有換上新的,而且每件東西都被打整得幹幹淨淨,猩紅色的梨木地板上纖塵不染。
“對啊,”唐仁轉向野田昊,重複秦風的話,“屏風碎片,血跡,指紋呢?”
“警方取證後都收拾幹淨了啊。”野田昊理所當然地道。
秦風半張著嘴,愣了半晌才道:“你們日本人還真是愛幹淨啊。”
“什麽都沒有,讓我們來這兒幹嘛?”唐仁激憤地說,似乎忘了僅僅在兩分鍾以前他也沒覺得這窗明幾淨的現場有什麽不對。
“在現場看這些照片,才會更有感覺吧。”野田昊從懷裏掏出一摞照片。
秦風的思緒快速沉靜下來,他把野田昊遞過來的照片拿在手上,眼睛裏放出的光猶如掃描儀的高亮光,每張照片在他手上一過,其中的內容立時被掃進大腦。
受害人的屍體……噴濺在牆壁和地板上的血跡……地上破碎的玻璃屏風……昏倒在地的渡邊勝呈側臥的姿勢……玻璃匕首上染滿鮮血……
掃描完畢,案發現場在秦風腦海裏重新構建,他抬起頭,眼前不再是一幹二淨的房間,牆上和地上都出現了血跡,渡邊勝側躺在地,他的手邊是染血的玻璃匕首,對麵的血泊中躺著蘇察維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