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邊的眾人停住手,轉過頭循聲望去,見五個身穿黑色風衣的男人迎麵走來,在他們身後的道路上,發出紅藍頻閃光的警車已經向人們表明了這一行人的身份。
走在正前的男人約莫三十歲出頭的樣子,臉上微微發福,濃密的頭發自然上豎,藏在風衣裏的寬闊肩膀上露出槍套背帶的一角。
野田昊看著這個男人,低聲在秦風和唐仁耳邊道:“田中直己,日本警史上最年輕的警視正,迄今為止保持百分之百的破案率,被稱為‘警界奇才’。”
“日本人,”秦風猜測道,“對渡邊勝有利。”
“正相反,他嫉惡如仇,一直想根除暴力團,這次正是絕佳的好機會,”野田昊搖頭道,“所以,雖然居水堂殺人案是發生在日本人和東南亞幫派之間,但渡邊勝在國籍上根本占不到一點便宜。”
兩人低語交談間,田中直己徑直來到傑克·賈麵前,把一隻手輕放在黃銅花瓶上,另一隻手摘下墨鏡,冷峻的眼神盯著泰國狂探。
“有好戲看了。”野田昊說。
一個是泰國退役刑警,一個是日本現役警視正,自然誰也不會服誰。
果然,傑克·賈把手一收,並沒有乖乖把證物上交的意思。
田中直己抓住花瓶的手開始用力,傑克·賈也開始用上力道,身為泰拳冠軍的他立時占了優勢。
可是,沒等他完全奪過證物,四個黑洞洞的槍口已經直直的對準他的腦袋。
再硬的肌肉在子彈麵前也不過是軟泥,傑克·賈的嘴角動了動,不情願地鬆開了手。
“謝謝你們幫我找到了新的證物,”田中直己握著黃銅花瓶,回過身對秦風和野田昊冷漠地道,“這回渡邊勝應該是跑不掉了。”
沒人說話,但在場的每個偵探臉上都寫滿了不甘。
田中直己側過腦袋,不客氣地用眼角打量著傑克·賈,喃喃道:“泰國偵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