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奔的秦風在人潮中左右閃轉,唐仁緊跟在後。
秋葉原街在東京的東部,而位於澀穀區的原宿在東京西端,靠腿力跑過去鐵定不可能在三十分鍾內趕到,必須借助交通工具,而出租車必將會被困在擁堵的車流裏,那麽所剩的選擇不多了。
在份在飛機上記熟的東京地圖在秦風眼前鋪展開,包括地圖上寫明的特快公交乘車點和地鐵線路。
“我們怎麽過去啊?”唐仁大喘著氣問。
秦風腿上沒有放慢速度,他在眼前的地圖上接連排除幾條特快公交行車線路,餘下的選擇慢慢集中到最後一個。
從品川站通往田端站的山手線,五分鍾後將有一班列車到達秋葉原站,可直達原宿。
“地鐵還有機會!”秦風轉了個方向,往地鐵站跑去。
“等等我。”刹不住腳的唐仁大叫道。
另一邊,傑克·賈也在奔向武道館,他對東京並不熟,手機裏的電子地圖成了他唯一的向導,他隻能確保代表自己的小紅點是向著目的地移動,憑借著他超乎常人的強壯身體,遇上圍牆、水溝都能輕易克服,所以在地圖上,他的小紅點目前是最快的。
眼見距離武道館隻剩下一半的距離了,傑克·賈忽然停下腳步,前麵沒有路了,擋在他麵前是一道寬敞的河麵,他看了看地圖,武道館就在這條名為島畑川的運河下遊,最近的路就是沿著運河直流而下。
倒計時的秒表顯示還有19分42秒。
不可能遊過去,身上的背包裏還裝著一億現金,綁匪見了浸水的錢說不定會撕票。傑克·賈正犯難時,一艘遊船在河麵上掠過。
“那個泰國人掉河裏了?”地鐵上,唐仁看著秦風手裏的手機瞪大了眼睛,他看到地圖裏代表傑克·賈的小紅點在藍色的寬線條中移動。
一分鍾前,他和秦風兩人堪堪趕上地鐵,喘了好一陣子氣才緩和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