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簡單的登記,換上橙黃色囚衣,秦風在兩名輔警的羈押下穿過拘留區淒冷的長廊,最後被帶到一間單人房間。為秦風解開手銬後,輔警們走出房間,電子柵門在他們身後緩緩關閉。
麵無表情的田中直己站在牢房外,看著閉眼坐在**的秦風,滿意地點點頭,回身帶著下屬離開了。
過了不知多久,秦風睜開眼睛,透過裝了防彈玻璃的窄小窗口看向城市上空的上玄月。
沒想到這裏的拘留區安置的防彈玻璃並不厚。他心裏想,運氣還不算太糟。
玄月被悄然而至的烏雲漸漸吞噬,單人牢房裏的森白月光消失了。
雨從下半夜一直下到第二天中午。
唐仁站在東京檢察廳大樓門口,兩隻手擋在頭上遮雨,焦炙的眼神緊盯著從前廳走出來的野田昊。
“怎麽樣?”唐仁湊到準備撐傘的野田昊麵前問。
野田昊搖著頭,遺憾地回道:“案情重大,不予保釋。”
唐仁眼裏的絕望更深了,大聲道:“你不是很有錢嗎?把檢察院買下來啊!”
野田昊撇了他一眼,做出懶得解釋的表情。
他們身後的感應門又開了,一個約莫五十歲上下的端莊婦人從大樓裏走出來,兩個身穿檢察員製服的年輕助理跟在她身後。
與野田昊擦肩而過時,婦人偏了偏眼睛,微點了一下頭。
“求我沒用,”野田昊抬起手背遮在嘴邊,看著婦人的背影低聲對唐仁說,“那個是川村芳子,大檢察官,她說秦風沒事才沒事。”
“太好了,”唐仁一聽來了精神,“誰不知道我唐仁是中老年婦女殺手啊?為了老秦我寧可犧牲下色相了,快幫我介紹一下。”
他們說話間,川村芳子和她的兩位助理已登上等在檢察廳門口的公務車。
車子發動,在雨中走遠了,唐仁見狀心裏一急,拔腿就要追上去,野田昊趕緊攔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