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抬手往前一揮,他們身處的時空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鳥飼秦太郎探員在竹椅上直起身,饒有興趣的看著身周空間和時間的快速轉換。
牆壁雪白的房間消失了,四個人一起飛速穿梭在空洞的地下神宮,繁華的鬧市街頭,森冷的停屍房,最後在居水堂內停下來。時間也在倒退,回到了密室殺人案的死者發出慘叫之後的第二秒。
“就是這裏了。”秦風對三個朋友說。
秦·夏洛克先生在居水堂轉了一圈,用手杖敲了敲地板和天花板,興趣很濃地道:“唔,絕對的密室,有趣。”
鳥飼探員來到躺在血泊裏的蘇察維麵前趴下身,側著腦袋與被害者麵對麵。年邁的秦·馬普爾小姐則看著滿地的玻璃屏風碎片陷入沉思。
“說說你的想法吧,秦風。”鳥飼探員站起身,他的西服更亂了。
基本案情不需要再贅述,秦風知道,這三個老友就住在自己心裏,自己查明的情況和細節他們也一樣清楚,所以,秦風決定直接把當下這一刻所想的說出來。
“密室,世界推理作家窮盡一生的命題,也是每個偵探渴望破解的至高謎題,”他的目光在眼前三人身上慢慢流過,“而被稱為‘黃金時代三巨頭’之一的作家約翰·迪克森·卡爾在他的作品《三口棺材》當中,借基甸·菲爾博士之口發表了一段關於‘密室講義’的演講,其中把全部密室類型案件歸結為十三種類型,也就是說,我們的案子必然是其中之一。”
“我看過菲爾博士的演講稿,的確很棒,”馬普爾小姐讚歎道,“博士提出,第一種密室類型,殺人案件並非謀殺,而是一係列陰差陽錯的巧合。”
“菲爾那家夥,算得上是個稱職的偵探。”向來自負的夏洛克先生提到同行基甸·菲爾也是讚許的神色,他接著道,“第二種類型,房間內設置了秘密機關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