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道:“你開玩笑吧,為這事兒殺人?”
“你怕啊?”
“操,我怕個屁,又不是沒殺過人,但為這個事兒殺人不值得。”
“他媽的五百萬,為這錢,我爹都能宰了,何況那個侏儒。”
“錢是不少,別有命掙沒命花。”
“行了,說話聲音小點。”
“沒事兒,工人都在廠房裏吃飯。”話是這麽說,但人還是從黑暗中走了出來,四下望了望。
這人居然就是和魏一鳴爭吵的“金鏈子”,隻見他滿眼凶光四下打量,幾次望向馬陸藏身的樹影地,卻沒能看出破綻。
“沒人,放心吧。”
三人依次從黑暗中走出,隻見其中一名板寸頭道:“做了矮子不算啥,關鍵是怎樣才能全身而退?”
金鏈子眯著眼道:“我都想好了,咱們的人造成混亂,再瞅個機會把矮子捂死,這貨不是有心髒病嗎,別人肯定以為他是嚇死的。”
一個刀疤臉笑道:“老怪有長進,會玩陰招了。”
板寸頭似乎是四人中的老大,他眉頭略皺道:“這種事準備的在周全都沒用,一旦出了紕漏,腦袋就沒了。”
“幹脆,我來動手,但是錢要多分一份。”金鏈子不耐煩的道。
“事兒做得多,錢當然得多拿,要不然這樣,五百萬一分為二,你拿一半,我們三個人拿另一半,你說的這事兒,我們就當不知道。”板寸道。
“你們的意思,這事兒我一人扛唄?”
“老怪,咱們幾個最著急賺錢的是你,兄弟不擋橫財,但我們拖家帶口的,不想賺這種錢。”板寸道。
“行啊,就這麽定了。”金鏈子也沒猶豫,一口答應了。
四人離開後,馬陸從黑暗中走出,圍牆就在不遠處,隨時可以翻出去,他卻猶豫了。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隻要自己不管不問,魏一鳴大概率活不過今晚,這對所有人而言,都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