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一鳴必然做了詳細的布置,所以他死後,計劃還在有條不紊的進行。”馬陸道。
兩天後,他的痛感減輕,精神也好了些。
“老刀叔叔讓我不要和你討論這些,怕影響你傷勢恢複。”
話音未落,房門打開,兩名年輕男子走了進來。
“馬先生,我們接到上級命令,負責送你去指定地點。”
“總是換地方,治標不治本,不如拿我當誘餌,引蛇出洞。”
“對不起,我們隻是執行命令,請配合。”
一番準備,馬陸坐上輪椅正要出屋,想了想又問:“能聯係你們上級嗎?我想和大個子聊聊,他是魏一鳴身邊最近的人,值得挖掘。”
從楊月鍾葭那裏,馬陸得知了大個子已經搶救回來,羈押於一處秘密地點。
不等兩人開口,一名帶眼鏡的中年男子出現在門口,這人雖然麵相斯文,但看表情氣度,就知道他“久經風霜”。
“馬陸,你的任何一次轉移,都是重大行動項目,容不得半點差錯,希望你能明白自己的重要性。”
“我知道,我也不想死,不過和他見麵是有必要的,值得冒一次險。”
“好。”中年男子點點頭,轉身離開。
約莫二十分鍾後,一名年輕人進入病房道:“走吧。”
馬陸道:“我穿件外套就走。”
“不用,我們把嶽峰接來了。”
“你們真牛。”馬陸心服口服。
年輕人推著輪椅去了另一處房間,大個子的傷勢遠比馬陸要重,仍躺在病**一動不動,身上插滿了各種細管。
“我就在門外。”說罷,年輕人轉身離開。
大個子頭不能動,隻能轉動眼珠,勉強看了馬陸一眼道:“他們說你要見我?”
“那天晚上如果不是你,我不會有反抗的勇氣。”沉默許久,馬陸幽幽道。
“你有殺人的膽量,隻是自己不知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