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吃攤上,大令吸吮著麵前一大盤海波螺,打發著時間,後麵桌上的三個年輕人吆五喝六劃了一陣拳,打起了大令的主意,攤主看出端倪,暗示大令早點離開,招來三個年輕人的一通喝斥,個子最高的一個,還端著酒杯坐在大令對麵,老熟人一般伸手抓起一把波螺,剛要縮回手去,便被一隻纖細的手捏住了手腕,大個痛得呻吟起來,手裏的一把波螺又落回盤子裏,大令麵無表情地說:“想吃,自己買。”
另外兩個人大笑起來,笑了一陣,被大個的慘叫打斷,這才明白大個是真被麵前這個女人收拾了,兩個人起身要過來動手,大令猛地一掌,將大個掀翻在地。兩個人轉身要去操起身旁的木凳,大個攔著兩人,示意快走。
“把賬結了。”大令喊道。
三個人跑去,大令起身要追,攤主擺手:“算了算了……”
“不能算。”大令話音未落,人已經奔了出去。
三個人氣喘籲籲跑進了一條胡同,卻被前麵一個瘦小的身影攔住了去路。
“回去把賬結了。”大令說。
三個人麵麵相覷,小個子壯了壯膽,上前一步:“給你個臉啦,該你屁事!”
“你要找死,我們哥仨成全你!”另一個人也跨步上來。
早已經領教個大令厲害的大個四下看看,彎腰撿起地上的一塊石頭,也湊了上來。
大令看著三人,笑了,她太想出口惡氣了,今天的幾次任務都不順,被方若愚罵了不說,還被一個傻子耍了,害得她不得不這麽晚了還得出來為白天的事擦屁股。正在大令拉開架式準備好好出口悶氣的時候,夜色中卻傳出一聲嚎叫:“小爺在此,爾等休得放肆!”
對峙著的四人都是一愣,黑暗中閃出一個男人,他昂首挺胸從大令身旁走過,立在三個青年人麵前,掐腰喝斥:“朗朗乾坤,昭昭日月,天作孽,有可違,自作孽,不可活!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