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愚準備上班時,大令焉頭搭腦地來了,方若愚知道又出了意外,可讓他驚訝的是,高大霞居然和傅家莊睡到了一鋪炕上,怔愣了半天,他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這對臭不要臉的狗男女!”
騎著自行車到了警察署,方若愚把後座綁著的大布袋子交給傳達室老錢,讓他幫著把翠珍洗好的衣服分發給大家,再盯一下誰這個月的洗衣裳錢還沒交。
交待完翠玲的事,方若愚到檔案室調出近期的案子,果然找到了二姨夫的卷宗,他回辦公室處理完手頭上的活,又到鐵路醫院去見麻蘇蘇。
“昨天晚上的人,是你派去的?”麻蘇蘇倚靠在病**,看著方若愚,麵無表情。
“我還沒說你呢。”方若愚臉色陰沉,“要不是你那個精細笨,我這邊就得手了。”
“你應該知道,我是你的上級,你行動之前,應該經過我允許。”
“在大連,我是地主!”
“地主也歸我管。”麻蘇蘇起身,語氣強硬,“擅自做主的行為,我希望你這是最後一次。”
方若愚叉開話題:“那個甄精細,不能留在這裏,他隻會惹亂子。”
麻蘇蘇在地上踱著步:“有他這樣的笨蛋在,可以給你我打個掩護。”
“歪理邪說!”方若愚知道麻蘇蘇鐵了心要留下甄精細,便不再堅持,嘴上卻不服氣地嘟囔了一句,算是給了自己一個台階下。
麻蘇蘇也不想讓方若愚太沒有麵子,解釋道:“共產黨就是打破腦袋,都不會想到威風八麵的國民黨軍統裏,會有精細這樣的人,何況,傅家莊和高大霞都認識他,他要是突然消失了,也說不通。”
麻蘇蘇說到高大霞,又勾起了方若愚的惱怒:“你就是千方百計想讓高大霞活著。”
麻蘇蘇不耐煩了:“我再說一遍,不是我要讓她活,是大姨,大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