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璃再次恢複意識的時候,借著從窗外漏進來的光線,發現天已經亮了。
她不由心裏大駭,再一看,自己和鐵穆耳都被縛住了雙手,關押在一個小小的房間裏。
見她睜開了眼睛,差不多同時醒來的鐵穆耳低低問了句:“你還好嗎?”
劉璃看著他,低聲道:“我們該怎麽辦?‘必裏克’很快就要開始了,如果你趕不回去的話……”她的心裏有些混亂,想了想又道,“鐵穆耳,我們一定要離開這裏。”
他若有所思地望著前方:“不錯,我們一定要離開這裏。”說完,他轉頭看了看她,“隻是沒想到把你也扯進來了。”
劉璃四下打量。
看房間的擺設布置,應該還在馬可·波羅的府邸內,既然這樣的話……她的腦中掠過了馬可·波羅內疚的表情,脫口道:“或許我們可以賭一把。”
他挑了挑眉:“賭什麽?”
“賭馬可……”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粗暴地打斷了:“不要在我麵前再提這個名字!”
“鐵穆耳,這也不能完全怪他啊!他離開故國這麽多年,一心一意想回去,可是你和你的父親都以器重他為借口將他一直留在這裏,你叫他怎麽選擇?”劉璃沒好氣地說道。
“先王賞識他,我更是將他當作好安答,他竟然還如此對我!”他氣呼呼地反駁道。
“好安答?你知不知道你的好安答在想些什麽呢?你有沒有設身處地地為他想過呢?說到底,你所想到的一切都是以自我為中心,根本沒有顧及到對方的感受。”
他驀地抬頭,似乎想說什麽,卻又沒有說出來。
“你待他好,他也知道。正所謂人心都是肉長的,他對你總該還有一絲兄弟之情。我們就賭上這一把,看看能不能出去。”
劉璃見他不再反對,挪動了一下身子,低頭在他耳邊說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