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丁正在聽電話,那是蔣子楠從南江打來的。賈丁基本沒說話,而是一直皺著眉聽。他放下電話,悶聲想了半天。
會議室裏飄著濃濃的煙氣,這一下午,大家都吸了不少的煙。
“梁博士,你剛才說過,這個殺手可能是一個很愛藍蘭的人,對嗎?”賈丁突然問。
梁麥琦點點頭。
“廖岩,你從屍檢中發現這個人曾經先故意用刀劃開文身,後來才又把文身割下來帶走,也就是說,他最初是恨這個文身的,對嗎?”賈丁又問廖岩。
廖岩也點了點頭。
“愛……恨?那我跟你們說一個人,你們看看是否符合你們的側寫。”賈丁說著,竟鄭重地站起身來,“他身高1米75左右,體重75公斤左右,52歲,男性,中學生物老師,有一定的解剖學基礎,曾受過強烈的心理刺激,而這個刺激,與文身有間接關係。而且,他愛藍蘭,可能比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愛。”賈丁看著廖岩和梁麥琦。
“你說的是藍蘭的父親。”梁麥琦已猜到了。
賈丁點頭。
“可他已經死了。”廖岩納悶兒地看著賈丁。
“但他也可能沒死……蔣子楠剛才說,兩年前的確有十幾個人目擊藍海洋跳河自殺,而且,他跳進的那條河也極其凶險,可是至今也沒人找到他的屍體。”
“你懷疑他現在還活著?而且,他因為恨那個跟她女兒一起文身的小女孩,也就是董愛勤,所以殺了她?”廖岩皺著眉問。
賈丁點頭。
“可董愛勤跟藍蘭的死並沒有關係!”廖岩覺得賈丁的懷疑中,有很多因素並不合理。
“他的確是最符合凶手側寫的人。”梁麥琦緊張地站起身,“可是,如果藍海洋是凶手,他殺死的應該是黃安麗,而不是董愛勤。”
賈丁想了想,也猶豫起來,可他最終還是做出了決定:“現在時間緊迫,管不了那麽多了。我們現在要把追蹤的目標分散為兩個人!一個是黃安麗,一個是可能還活著的藍海洋。不管黃安麗是凶手還是潛在的受害人,也不管藍海洋是死,還是活!因為關於文身案,我們能抓住的線索就這些,那就都不能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