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惡常在人間行走,似乎從未停止腳步。
早晨7點,廖岩就已站在海邊。向遠看,風景很美,可惜他不是來看風景的。
遠處懸崖的下方,躺著一具女人的屍體。賈丁遠遠向廖岩招手,廖岩走過去,放下手中的法醫勘察箱,戴上手套。
女人的身上滿是塵土和血跡,**的皮膚上布滿了傷痕,頭部已受創變形,淩亂的長發間糊滿了已凝固的血。廖岩抬頭向懸崖上方望去。
“從上麵掉下來的?”賈丁問。
“應該是,但頭部的傷有點奇怪。”
廖岩蹲下,展開女死者的雙手,那雙手上布滿了條形的血痕,那應該是墜崖前拚命抓住崖上植被留下的。
“她曾經拚命掙紮……”廖岩說。
廖岩站起身來,四下張望。死者身邊有很多碎石,廖岩起身走開,一塊塊查看,他很快被一塊直徑約20厘米的不規則石塊吸引了目光,因為那石頭上有明顯的血跡。一步之外,還有另一塊。
蔣子楠拍照後,廖岩將兩塊石頭完美地拚合在了一起。放大鏡下,那石塊上墨綠色的蘚狀物變得更加清晰。
“砂蘚?”廖岩自語,可他環顧四周,卻沒有發現類似的蘚類。廖岩抬頭看向懸崖上方,然後從斜坡路走上了懸崖。
懸崖上方,郭巴正向賈丁匯報現場痕檢情況:“從那邊開始,到懸崖邊上,有約3米的拖曳痕跡,到懸崖邊時,足跡更加混亂。死者很像是被強行拖曳到崖邊,又被扔下懸崖的。除了死者之外,還另有一種鞋印,屬於一名成年男子的足跡。估算,這男人身高在178至180厘米之間,體重在80公斤左右。咦!廖岩在幹什麽?”
廖岩不知何時已趴在懸崖的最邊緣,向下看著。賈丁衝上去拉住廖岩的腿,“不要命了!”賈丁氣憤地說。
懸崖下方約兩米處,有一塊布條懸在峭壁生長的樹枝上,賈丁一邊拉著廖岩,一邊向下看。樹枝下方的崖壁上,可以看到一些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