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麥琦回到蘭江的那一夜,發生了一起奇怪的命案。而這起命案,牽涉了她和廖岩都熟悉的一個人……
青蘭公寓的電梯裏,死了一個女人。
半夜送餐的小哥在電梯間等了很久,這部電梯才從18樓緩緩下移。電梯門打開時,這個女人其實就躺在裏麵,電梯的地麵泛著紅色果凍一樣的光亮,趕時間送餐的小哥沒留意,一腳踏進電梯,隨即尖叫著倒退出來。他驚恐地摔倒在電梯外,腳下是一片血紅。
梁麥琦趕到現場時,廖岩正蹲在電梯內,觀察著女死者身上的傷口。
女死者的大腿根部有很深的傷痕,血液正是從那裏流盡的。她的頭部也被重擊過,發絲下隱藏著裂開的皮肉。
“沒有傷後的掙紮……”廖岩仔細查看電梯壁,那上麵除了一些噴濺的血跡外,再無其他痕跡。
廖岩抬頭向電梯頂部看,那裏的監控攝像頭被噴上了黑色的漆,噴得異常整潔,以至於肉眼很難發現。
“身份確定了嗎?”廖岩回身問蔣子楠。
“死者叫黃嵐,32歲,單身,是省報的記者,住在這棟樓1102室。身上的財物和證件都沒有了,是保安認出的她。事發後,有人走進過這部電梯,還在裏麵摔了一跤,這之後,120的急救員也曾進入這部電梯,但在確定死亡後立即撤出並保護了現場。所以,死者死亡時的姿勢並沒有變化。”
電梯間的另外一側,郭巴正在詢問發現屍體的送餐員。送餐員一身血跡,依然驚魂未定。
“你是說,你進來時,電梯就停在18樓?”
“不是,好像是24樓,後來停在了18樓。”
“在18樓停了多長時間?”
“特別長時間,要不是另一部電梯也不動,我也不至於遇上這麽晦氣的事兒。”送餐員沮喪地說。
“晦氣?你比那女的還晦氣?”
“不是那意思。說來也怪了,我正低頭看手機視頻呢,視頻裏也是一女的被殺了,結果一抬眼,就看到真的了。真是嚇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