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岩開著越野車,行駛在高速公路上,目光堅定。
副駕駛的座位上,廖岩的手機響了,是小瞳的電話,廖岩想了想接起來。
“廖岩,我們找到了一家廢棄鋼廠,可能與喬真真綁架麥琦的地方有關!”
“蘭江四鋼廠。”廖岩平靜地說。
“你早就發現了?那你怎麽不告訴我們?你在哪兒呢?”小瞳吃驚地問道,她聽到了電話中傳來汽車馬達的聲音。
“我快到了!”廖岩依然平靜。
隔了幾秒,賈丁的咆哮聲從電話那邊傳過來:“廖岩,你在幹什麽!誰讓你去的?誰跟你去的?”
“我自己,而且,必須是我自己。”廖岩回答,語氣中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倔強。
隔著電話,廖岩都能感受到賈丁的怒火。
“你是腦子有病吧!你一個人去有什麽用?”
“你聽我說……”廖岩深吸一口氣,他將汽車的油門踩得更足,卻努力放緩了語速,此時,是他幾天來思路最清晰的時候。
“在喬真真精心布置的照片牆上,每個人都有確切的死法,唯有兩個人沒有,那就是梁麥琦和我。而我,可能更特殊,其他人都是演員,隻有我才是喬真真要的觀眾。觀眾沒到,演出還不能開始,也就是說,梁麥琦還安全。”
此時,汽車已駛出了郊外。
“我們對於綁架地點的推理無懈可擊,但卻有一個最大的漏洞,那就是,它太容易了……那些指甲油片,和那塊環形的鋼屑,不可能是梁麥琦留下的,那是喬真真引我‘上場’的信號。也隻有我自己去,才可能救下梁麥琦!”
“胡扯!”賈丁對著電話大喊著,可是,剛才廖岩所分析的每一個字,他都在仔細地聽。
廖岩繼續平靜地說著:“喬真真是一個犯罪型精神病患者,她可能隨時失控。現在,你們絕對不能出現,那樣會害死麥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