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臉紅,我臉紅什麽?”
“就是,比起那些把道德喂到狗嘴裏的無恥混蛋,我們不過是一群旁觀的無辜的豬。我們沒犯什麽罪,我最多會為我的愚蠢臉紅。”
昆山的臉漲紅了,這老混蛋言辭囂張像在借著酒勁撒瘋。他身子向後一靠,嚴厲地看著對方正色道:“王警官,我欣賞你的心直口快,其實某些地方我和你一樣,這一點我希望你了解。誰都有被流言包圍百口莫辯的時候,但是我才不管別人說什麽,我就是我,我不想辯解,也不必偽裝。誰沒有年輕氣盛過?打女人這種齷齪的事情,我承認我幹過,但我的本質沒那麽壞,是環境把我逼成了那個樣子!”
“別激動。”王重光說到這裏,掀去上麵幾頁,“還需要我說後麵幾件案宗麽?”
昆山的心肺都燒得厲害,卻寒著臉微笑道:“我很有興趣聽聽,有些事情過去這麽多年確實都記不得了。”
“嗬嗬,你說得對,天下沒有不吵架的夫妻。一次是她把你的大學畢業證書給弄丟了,你被迫動用了拳腳,實際上你一直不相信她是無心之過,你認為那不過是她有意阻礙你出國的惡作劇;還有一次,哦,抱歉我記錯了,不屬於家庭暴力範疇,江小魚失蹤了,你報了警。但我記得你說她是在你出國之後失蹤的。”
“那又有什麽?為了讓她死心,我就騙她自己已經出國了,還留了足夠的錢給她自謀生路。可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也沒那麽狠心,找個日子就回去偷偷看她一眼,結果發現她不見了,一連十幾天杳無消息。心急之下我就去警局報了案。”
“報案的第三天,你就離開上海去了德國。”
“是。”
“為什麽不等結果出來就迫不及待地出國?”
“荒謬。我在國內又不能督促你們公安辦案。”
“可能你覺得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