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
“那些病症都是他自己想出來的。他這次來是這樣的病,下次來又變成那樣的病,每次來都不一樣,你想想呀,精神病哪裏是那麽容易得的!一個小孩子又怎麽會有那麽多複雜的精神病症狀?他把想象力都用在考驗我們醫生的診斷能力上了!臭小子,下次你再來發神經就把你關起來!”
杜小麥根本沒走遠,正貼在窗戶上津津有味地看李宛冰發牢騷,他知道她在說自己,內心說不出的興奮,衝著裏麵做了個鬼臉,兔子一般跳開了。
“好了,華醫生,你聽我跟你講顧夏初那個丫頭吧!真跟見了鬼一樣,我現在心裏還怦怦亂跳呢!”李宛冰說到這兒還煞有其事地按住了胸口,仿佛裏麵那顆心髒隨時會蹦出來。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早上,宛冰將顧夏初叫醒之後便開始實行催眠療法。這是前夜幾位醫生在給夏初做過檢查初步定下來的治療方案。催眠自西方引進之後頗為盛行,應用於現實病例之中也證實療效顯著。
當時,夏初躺在柔軟的病**。為了讓她舒適放鬆,隻有宛冰一個人待在了房內,以保持絕對的安靜。
窗簾都是半掩著的,光線柔軟適度將整個房間籠罩成濃濃的暗黃色。
宛冰的聲音雖然不夠親和但透著一股權威,像剛勁有力的鋼琴音一般具有金屬質感的滲透力,那些依賴聽覺對醫生有極高期望希望擺脫黑暗的病人常會不自覺地被震懾,受其引導擺弄,這也使得她催眠成功的案例比率頗高。實際上如果不是考慮到顧夏初身後複雜的糾葛關係,作為一個成績斐然的精神病科主任,她是不需要親自出麵的。但如果不是後來對方的失常,她也絕對不會認為這次催眠與往常相比會有多麽詭異。
“將你的手平放在身體兩側,交叉放在胸口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