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得勢不饒人的嶽然當然不會就這樣結束攻擊,隻見他在落地之後用腳直接就把田不善的長棍踢到了一旁,然後力貫雙臂掄起盾牌照著田不善的頭部就拍了下去。田不善此刻剛剛控製好身形,但是發現嶽然的盾牌已經近在咫尺,所以來不及再次轉身換位的他隻能橫紮馬步抬起雙臂用兩條胳膊硬抗嶽然的盾牌。
盾牌拍在田不善的胳膊上並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音,不過這一擊明顯對他產生了極大的傷害,因為他的雙腿都已經深深地插入了大地之中,而且一大口鮮血也從嘴中噴湧而出。
看到這個樣子的田不善的嶽然並沒有任何的憐惜之心,所以他在收回盾牌之後又是一記重拳朝著田不善的前胸攻去,不過這一拳並不是攻向心髒,畢竟同為厚土峰弟子,嶽然還不可能心狠到那個地步。
雖然田不善在嶽然一拳打來的時候已經再次將雙臂放在胸前抵擋,但是畢竟剛才的一擊已經讓他受傷不輕,所以倉促之間並沒有能構築良好的防禦,所以在嶽然打出這一拳之後他的身子就被嶽然的拳頭擊飛了出去。
此刻,連續攻擊成功的嶽然也停下了進攻的步伐,在那裏拿著盾牌靜靜等待著田不善認輸,畢竟在他看來已經倒地吐血的田不善已經沒有任何再次戰鬥的能力。
不過,即使在這樣的情況嶽然仍然沒有放鬆警惕,再等待的這段時間裏麵還是把巨靈護衛召喚了出來以防不測。不過連續遭受兩次重擊的田不善似乎並沒有任何認輸的打算,而是在嶽然故意留給他的這段時間裏麵吞服了幾顆丹藥,然後慢慢地站了起來。
隨後,一個完全不同於之前通報姓名的沙啞聲音忽然出現:“沒有想到你能把我傷成這樣,既然這樣的話那我隻能提前把我準備在決賽上才使用的秘密武器用在你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