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些土黃色的牢籠出來沒有過了多久的時間,張戰七人所在位置周邊的白色世界開始逐漸消退,最終露出了森林裏麵本來的麵目。
而這七人瞬間便發現了這塊區域似乎已經完全沒有了森林本身應該有的樣子,而是變成了像是被全部重新犁過一遍一樣也就明白了似乎這個陣法並沒有他們想象地那麽強,而是簡單地借助環境的改變來迷惑他們的眼鏡和判斷。
但是事已至此七人倒是沒有再說什麽,隻是張戰突然掙紮著站起來看著對麵站在不遠處的嶽然說道:“嶽然,沒想到現在的你竟然已經成了一個這麽厲害的陣法大師,看來我還真是小看你了。”
嶽然看著眼前不遠處因為靈力不足而臉色都有些蒼白的張戰發現自己內心的殺意似乎已經沒有在自己剛剛得知自己的父母被他殺死之後那麽強烈了,反而內心突然湧上了強烈的懊悔,畢竟如果不是自己拿了張戰的雷光體的話恐怕張戰也不會極端到會殺死自己的父母。
不過現在想這些已經為時太晚,所以嶽然看了看張戰之後並沒有說話,而是徑直走到肖涵旁邊靜靜地看著呆坐在牢籠裏麵的肖涵。肖涵當然知道嶽然已經走到了他的身邊。
但是此時此刻他真的無法直視嶽然的目光,或許是由於愧疚也或許是由於其他複雜的因素,肖涵此刻隻是想嶽然趕快結束自己的性命,好讓自己徹底解脫,因為他也萬萬沒有想到蓄謀已久的圍殺行動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而嶽然在靜靜地看了肖涵一會之後突然開口道:“涵子,你還記得我娘給你做過的飯嗎?你還記得我爹曾經帶著咱們兩一塊去我家山穀背後的森林裏麵打野味嗎?或者你還記得咱們兩從下一起長大的點點滴滴嗎?為什麽你會變成現在這樣,為什麽你能夠狠心對他們下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