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月此時並沒有察覺到嶽然問題的任何異樣,隻是自顧自地說道:“其實我也不是特別清楚,但是據說每一位勇士在經曆完這個意識之後似乎就能變得比之前更加強大,甚至有的人還能夠生撕虎豹,所以每個寨子裏麵的年輕人都在希望自己成為黑金儀式的接受人之一。”
“那這個儀式是一生隻能參加一次的嗎?”嶽然看著遠處的是個黑色雕像說道。
“那自然不是,如果是一生隻能參加一次的話那寨子裏麵的年輕人自然就都有機會了。其實每次參加黑金儀式的勇士都是通過寨子裏麵比武選出來的,而每個頭領寨子每一次參加勇士對決的最大人數也是十人,所以自然也就隻有十個人了。
不過聽寨子裏麵老一輩的人說咱們寨子上一次的和再上一次在勇士對決中都是最後一名,所以這一次要是還是最後一名的話估計就要被踢出十八個頭領寨子的行列啦。”拜月說完眼睛中原本的光彩都似乎暗淡了幾分。
嶽然聽完之後並沒有說話,根據他之前在寨子裏麵得到的信息來看下一次的勇士對決應該是在五年之後,看來自己被這個寨子裏麵的人救下也是有明眼人看出了自己的肉體與常人有些不一樣吧,否則嶽然實在想不出這樣一個並不富庶的寨子為什麽會養著自己這樣一個閑人,而且是一個可以被稱作廢人的閑人。
果不其然,就在嶽然剛剛返回到自己居住的茅屋之後,沒過一會一個和拜月差不多大的姑娘就怯生生地站在嶽然屋子門口告訴他族中大長老有請。
跟著這位姑娘走向大長老所在地方的時候,嶽然心裏不禁有些嘀咕,一個是這個大長老的耐性未免有些太好,過了整整兩年才想起來和嶽然溝通,第二個方麵恐怕就是要和自己商討自己是否能夠繼續留在寨子裏麵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