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在四個人的監視之下女子便在屋中住了下來,然後每天都要求果子從外麵拿進來不同的藥材熬成湯汁喂嶽然服下,當然,每一次的藥湯都是她先喝一口之後拜月才會讓她將這些東西喂給嶽然。
不過這樣的過程一連過了半個月嶽然的情況都沒有任何的好轉,臉上的氣色倒是越來越好,但是卻是絲毫沒有轉醒的跡象,所以果子他們三個在此地負責看管這個女子的人都已經有些按捺不住心中的怒氣,都以為眼前的這個女子是在故意拖延時間。
但是,每當他們嚴詞質詢的時候女子都是以時候不到為借口將他們的怒氣輕而易舉地壓製住,而且還強硬地表示隻要他們不相信自己完全可以把自己現在就殺死,隻不過那個時候嶽然恐怕也就永遠無法醒過來。
對此,果子和拜月都是毫無辦法,因為他們對於嶽然此刻的狀態完全是兩眼一抹黑,所以隻能任由女子在此地繼續囂張。
時間就在這樣雙方不斷地對峙中又持續了十幾天,斂月寨中的所有人已經都被這樣的境況耗光了耐心,估計最多再有幾天如果嶽然再不轉醒的話恐怕負責救治嶽然的那個女子就沒有什麽機會繼續活下去啦。
不過也不知道是她的方法確實有效還是上天不忍這個女子就此死去,在嶽然昏迷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之後的清晨,他原本一隻緊閉的雙眼終於緩緩張開,讓一直守在一旁的拜月和那位女子都鬆了一大口氣。
剛剛轉醒的嶽然還未看清楚周圍的情況便嘴中小聲地呢喃道:“水,水。”
一旁的拜月聽到之後激動得不能自己,一下子跳起來便從一旁的桌子上麵拿了一碗水準備喂給嶽然。但是此時那位女子卻是將拜月攔下,先從放在桌子上的一大堆藥材之中挑出了好幾種藥材,其中就包括嶽然之前一直在使用的扶玲花,然後將這些藥材用器具磨成了粉末倒入到了水中,隨後才示意拜月給嶽然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