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比在場的任何人都清楚,這若將軍乃是為朱雀做出了多大的力氣,如果沒有他又怎麽會有朱雀國此時的安寧,如果沒有他恐怕這朱雀國就會慘遭別國的侵占,如果沒有他,今時今日這朱雀國甚至又是另一番場景。”
“既然如此的話那你可清楚,如果你選擇與若將軍對抗的話,那麽就是與朱雀國平民百姓的安全對抗與朱雀國平民百姓安全的對抗,也就是說你在與朱雀國整個國家對抗,與其你說若將軍乃是叛逆之人,不如說你是叛逆之人,我說的這一番話又有何錯?”
經過秦輝分析之後,他頓時將鄭偉剛才對那若人天所說的話,給原封不動的返還了回去,但是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是心中暗自有數,卻是如同這秦輝所說的一樣。
站在高台上的鄭偉心中非常清楚,如果再有這個戴著麵具的人繼續說下去的話,恐怕此時此刻這場麵內就會超出他的想象,也就會超乎他的控製。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鄭偉心中已經下了決定,還是需要直接出手。
“我不明白你放在所說的那一番話有何意思,但是我非常清楚,此時此刻乃是我出學生中開宗的大日,你今日在這祝學生中搗亂是不是有什麽目的?而且你臉上還帶著一個麵具,難道你是他國的間諜嗎?”
“宗主未免也太亂扣帽子了,我隻不過是在這裏說出我心中的幾個疑問而已,如果宗主認為我是他國的間諜的話又怎麽會對著朱雀國內所發生的事情如此清楚呢,那朱雀宗雖然在朱雀國之中算是一個不小的宗門,但是在這天元大陸之上,還是算不得上一個入門的宗門,如果宗主真的感覺我胡言亂語的話,那我現在不說也罷。”
說出這一番話之後,秦輝頓時轉過身子,眼神直盯盯的,看著站在一旁的若人天。
“若將軍,我知道你一心為國,這是忠,我知道你想問咬你的宗門報仇,這是孝,自古來說忠孝不能兩全,但是在將軍的身上我看到了忠孝依舊可以兩全,因此若將軍深得我的尊敬,但是即便如此的話又怎麽能夠發掘真正的背後之人所做的事情的,我希望若將軍此時此刻還是離開這裏,我雖然不如若將軍一般神經百戰,但是我也明白一個道理,在這個世界上隻有強者為尊,隻要有實力之後,自然可以站住腳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