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有個小請求,能不能不再戰天台相見?”秦輝微微一笑開口道。
“哦?怎麽害怕了?不在戰天台我們怎麽決鬥?”親,你哈哈一笑,趾高氣揚地開口道。
在他看來秦輝此時定是想要求饒,不和他進行決鬥。
“好歹你也是個秦家之人,能不能不為秦家人丟臉,你個廢物,你爹也是個廢物,但是生了你這一個孩子果然是兒如父,如果是當時我弟弟手下留情,被你偷襲,怎麽會形成現在這個局麵。”
秦毅開口沒有任何遮攔,將秦輝和他父親直接罵了一通。
秦輝搖了搖頭,微微笑道:“我的意思是我們不在戰天台兒,在這兒直接解決得了,省的給你丟人,給你留一點兒麵子。”
秦毅仰頭哈哈大笑,一口濃痰直接吐在地上。
“你個廢物,真的是什麽話都敢說,信不信今天我把你打到你媽都不認識,我不和你在這兒打,我們要戰就在戰天台。”秦毅口中滿是嘲諷。
說完這句話,秦輝直接轉身就走,那方向,這是戰天台所在的方位。
秦毅一邊走一邊在心裏默默想道。
“秦輝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麽算盤?烈焰宗內明確禁止私自爭鬥,如果我一旦出手,那我就會被宗門兒直接進行處理,但是在占天台上那就不一樣,你是生是死沒有人會在意。”
看到秦毅的模樣,秦輝心中暗歎一聲,雙手整整身上衣物,跟在秦毅後邊兒,也是徑直的走向戰天台所在的方位。
戰天台位於山頂。擂台距地麵高約百米,上山頂的路隻有一條,那就是靠著索道,沿著索道的邊緣環繞著上山。
此時兩人都已到達山腳之下,秦輝大致看了看轉身往索道所在的方位走去,正打算緩慢的繞著索道上山。
隻聽見秦毅在她身後哈哈一笑,大聲開口道:“真是可笑之極。沒想到你還走尋常之人所走之路,哎。不過在我看來你也就是這個本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