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道友。”
看著一步踏入到了幽冥地府的敖長生,平心作揖行了一禮輕聲道了一句。
“長生道友,是不是應該給吾一個交代...”
“交代...什麽交代?”
敖長生看著平心輕笑著問道。
“自然是道友出手鎮壓我巫族大巫相柳的交代。”平心凝視著敖長生,低聲道。
“不不不。”敖長生搖頭。
“封印了相柳的可不是吾,而是吾那個徒兒伏羲...雖然吾那個徒兒以大欺小有些過分了,不過...”
“那相柳也是咎由自取罷了!”
平心凝望著敖長生,沒有開口。
或許其他大能,乃至一些聖人都分辨不出出手之人是誰。
但平心,絕對不在分辨不出的人當中。
看著平心那一副模樣,敖長生不由的歎了口氣道。
“行吧!”
“原本貧道絕的同道之間相互幫助是應該的,平心道友也不必太過感謝吾那個徒兒。”
“但平心道友如此盛情,貧道在這裏,就先替吾徒伏羲收下平心道友的謝禮。”
“平心道友的謝意,貧道也一定會帶到。”敖長生一臉的大義淩然。
平心陡然沉默了。
之前不說話,是因為有些話不需要明說,而現在,則是不知道應該怎麽說了。
看著麵前的敖長生,好一會,平心才幽幽道:“長生道友,相比億萬年前變化很大啊!”
“那麽久不見,有點變化還是很正常的。”敖長生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然後一臉認真的望著平心問道。
“不知道平心道友為吾徒兒準備了什麽禮物。”
“先說好,吾徒隻不過是出了一點點的小力,不值當道友以什麽輪回權柄作為謝禮的。”
“道友隨隨便便的許諾一點地府權柄就足夠了。”
平心望著敖長生再一次沉默。
平生第一次,平心知道了,什麽叫做人不要臉天下無敵。